白安歌本以為自己已經很不靠譜,沒想到,眼前這位更甚,剛剛說過的話居然就立馬否決,她打臉不痛嗎?
或許不痛吧,因為她臉皮厚!
白安歌不想再跟童靈交談下去,她怕自己會隨時氣的“吐血身亡“,於是,朝童靈問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上次賭局,得了多少銀子?”
“十兩!”童靈尬笑兩聲。
白安歌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匪夷道:“你不是說有一百兩嗎?怎麽一下子變成十兩了?”
童靈撓了撓頭,有些別扭的解釋道:“這不能怪我啊,因為,這次開的是賭你與衛鈞是否有夫妻之實,大家都下注都投的否,分下來自然就沒多少了,十兩已經算多的了。”
“那敢情怪我咯?”
“嗯……不是,不是。”童靈下意識的點點頭,但很快又改口,但白安歌已目露凶光,並掰著手指哢哢作響。
童靈瞬間感覺後背發涼,賠笑道:“白姑娘,你要冷靜,冷靜。”
“冷靜?”白安歌冷哼了一聲,“讓我揍你一頓,我就冷靜了。”
童靈聞言,一個閃身跳至一側的樹上,悻悻道:“白姑娘,你要相信我,這次,我一定能大賺,畢竟,我可把小破鑼也給押上了啊!”
“噢?”白安歌挑了挑眉梢,“這麽說,這次賠率很大了咯?”
“嗯嗯。”童靈點點頭,“就目前來說,很多人都把注押在了蕭傾和慕容月的身上。”
“是嗎?既然如此,你為什麽會押寒茹雪呢?”
童靈道:“直覺,女人的直覺。”
“嗬嗬。”白安歌懶得搭理她了,開口說了最後一句:“這次贏了最好,輸了就三倍,不然,我立馬跟衛鈞告狀去。”
說完,白安歌準備離去,童靈卻倏地從樹上跳了下來,一臉恭維的笑道:“白姑娘,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白安歌微眯雙眸,警惕道:“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