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歌驚愕的看著童靈,“賭場都被人砸了?你不是說,那個地方很隱秘嗎!誰砸的,知道不?”
“我自然知道,但是,不能說,不能說。”童靈揣好銀票,身子一轉,跳到了小破鑼的背上,一臉哀怨的離開了。
白安歌癟了癟嘴,嘀咕了一句:裝什麽裝,我還不稀罕知道勒!
隨後,她將信封折疊好塞進了袖中,接著,拎著盛著熱水的水壺朝屋中走去,此時,龍雲瀟已經起床了,正倚靠在床邊放空發呆。
白安歌進屋後,不經意的嗅了嗅鼻子,嫌棄道:“昨夜,你喝酒了?”
“沒有,怎麽可能,我可是從不喝酒的人。”龍雲瀟趕緊否決,白安歌卻瞥了一眼,心道:騙子!
見著白安歌沒有繼續說自己,龍雲瀟心頭舒了一口氣,旋即,出聲道:“夫人,昨夜受驚了吧!”
啪!
白安歌手中的銅盆落地,怒目看向龍雲瀟道:“衛公子,你是覺得我這條命活得太久了,對吧!”
龍雲瀟不解,“夫人,什麽意思?”
“別喊我夫人了。”白安歌大叫一聲,“昨夜,行刺我的女子,就是因為我是你侍女的身份才來的,這會兒,你開口閉口叫我夫人,我就是屬貓有九條命,也不夠她們殺的啊!”
“是嗎!”龍雲瀟雙眸微眯,應道:“夫人,為夫明白了。”
“我去……隨你了!”白安歌一怒之下,轉身離開了。
龍雲瀟見著她離去的背影,手指在桌上輕敲了兩下,隻見兩道黑影飛速閃至白安歌的身後不遠處,暗中跟隨著。
“王爺。”
這時,一名侍衛來到龍雲瀟身前,低聲說道:“昨夜,那名女刺客最後是逃回了千禧閣住的地方。”
說話的這名侍衛便是昨夜帶頭去追擊刺客的侍衛長,也是昨夜告訴白安歌沒追上的那人。
“沒告訴本王的王妃吧!”雖然白安歌的身影已經消失,但是,龍雲瀟依舊盯著那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