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天山莊,主會大廳。
“一點兒線索都沒留下嗎?”韓信鶴看著廳內各門派的掌門出聲詢問道。
此時,慕容韻讓弟子拿出一塊黑布,並遞給了韓信鶴,解釋道:“月兒的床前,隻留下這個東西。”
黑布?
韓信鶴皺了皺眉,陸基見狀也讓人拿出了一條黑布條,奇怪道:“茹雪屋裏也有這個。”
代替寧山派掌門出麵的樓哲顏同樣從懷中拿出一黑布,遞了過去。
眾人的神色凝重了幾分,因為,都不約而同想到了一人,羅刹堂的左護法。
先前,他的出現時,就穿著一身黑袍,並且還當中戲弄了寒茹雪一番,因此,他現在的嫌疑很大。
“我們現在就殺到羅刹堂的住處去,讓他們交出人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驀地紛紛響應,也不等韓信鶴開口,便朝著屋外走去,似乎已經認定這就是羅刹堂幹的事情了。
見著人走的差不多了,一直站在角落,沒有出聲的龍雲瀟緊緊的牽著白安歌的手,神情有些複雜,而白安歌自龍雲瀟牽著她的手活,就一直努力地想要掙脫,完全不在意那幫人想幹什麽,可是,她越用力,龍雲瀟握的越緊,最後她隻好選擇放棄。
沒有隨大流出屋的樓哲顏,此時看見了角落處兩人的舉動,心裏有些堵得慌,隻能別過頭,快速離開了。
“這事兒真是羅刹堂的人幹的?”白安歌疑惑的看向龍雲瀟,龍雲瀟卻困惑的搖了搖頭,然後,出聲道:“不知道!不過,隻要你沒事兒就行。”
“嘁!”白安歌翻了一個白眼,“我能跟江湖四大美人比啊!”
不過,白安歌也奇怪,按理說,那四人的武功都不算差,特別是慕容月與蕭傾,最起碼白安歌覺得是這四人中,武功算上乘的兩人了,居然能被人悄無聲息的擄走,這也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