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歌見著左護法帶著她越走越偏僻,直至到了一條小路上,而路兩旁是荒蕪破落的屋子,白安歌心中不禁疑惑,他們藏在這裏?可是這些屋子都已經破的一眼能望得見底,難不成,他們會隱身!
疑惑之際,左護法抓著她進了一間看上去還算是比較齊全的屋中,旋即,轉動了一下牆上的燭台,一條地道便顯現出來。
下了密道,白安歌到了一個山洞之內,這讓她不禁想到了禦天山莊下的那個山洞了。
不過,這個洞裏多少布置了一些,有高台,有燭火,還有一些刑具,白安歌冷冷的看了一眼高坐的那個豬頭男,說道:“原來是少公子要找我啊?”
“你沒中毒?”豬頭男有些疑惑。
白安歌攤攤手,道:“誰說我沒中毒。”
“那你怎會如此清醒。”
“那還不是為了見少公子嘛!”
豬頭男嘿嘿一笑,道:“你少跟我裝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告訴你,我今日把你抓回來,可不是為了要挾龍雲瀟。”
“那是為了什麽?”
白安歌不解的看著豬頭男,突然,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左護法身形一躍,閃到一旁,而她頭上倏地掉下了一個大鐵籠,將她困在裏麵,這時,幾名羅刹堂的弟子,從一旁的門後拉著十數條瘋狂亂叫的狗走了過來。
豬頭男激動道:“待在這裏麵實在是無趣,本公子平日裏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美嬌娥如何與惡犬相鬥了。”
“你要不要這麽變態?”白安歌不由吃了一驚,訝異道:“欸,對了,你們不是逃到鎮外去了嗎?怎麽你還在這裏呆著啊?”
豬頭男斜坐在椅子上,玩著手中兩顆夜明珠,“那不過是給龍雲瀟的一個迷魂陣,戰王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耍的團團轉。”
“嗬嗬!”白安歌冷笑了兩聲,隨後,活動了一下脖子與手腕,說道:“想看美嬌娥鬥惡狗是吧,放狗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