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克製著內心激動的慕容韻,表麵故作平靜道:“姑娘之前也知曉,我是被金翼鳳針所傷。”
白安歌點點頭,剛想開口詢問慕容韻為何會被金翼鳳針所傷,慕容韻則繼續說道:“其實,說來也丟人,這是老身自己失手所致,給大家造成了困擾。”
“失手?”白安歌不明白,按照慕容韻的功力,操縱金翼鳳針其實很簡單的,怎麽會失手呢?
慕容韻笑了笑,道:“這針是一位故友鍛造所贈,自從那位故友殞了性命後,我每每看見這針便會難過,以至於,出手時會失了準頭。”
白安歌有些愣了,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她認識自己母親?但是,自己從未聽母親提過家中在南霂有親眷啊! (赫連風不算親戚。)
“對了,我那位故友殞命之前,曾讓人給我送來一些東西,讓我轉交給太虛山上的道長們,說是留給她女兒的。”慕容韻繼續道。
“她女兒?”白安歌看著慕容韻,很是驚詫,心中不由猜測,那些東西是母親留給自己的?
但她又不敢開口深問慕容韻,慕容韻見著白安歌猶猶豫豫的神情,故作哀傷的垂眸歎道:“我那位故友與姑娘一樣都姓白,她的劍舞曾驚聞天下,但後來,嫁人了,便不再人前揮劍了,我們雲錦堂有好幾式的劍招,都是從她那裏仿來的,說出來,讓姑娘見笑了。”
白安歌搖搖頭,表示沒有,心中便篤定了剛才慕容韻的話,以及,她聽出這是慕容韻再給自己暗示。
“好了,本來是跟姑娘道謝的,一下子與姑娘說了那麽多廢話,看來老身真是老了,姑娘別見怪,老身就不耽誤姑娘的時間,一會兒,王爺該生氣了。”
說完,慕容韻轉身離開了,白安歌卻訥訥的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龍雲瀟下了馬車,拍了拍白安歌的腦袋,打趣道:“想什麽呢?人都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