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瀟與彪形大漢的打鬥也快到了尾聲,因為,那彪形大漢此刻已完全沒有出招的機會了,即使,他揮著大刀,而龍雲瀟是空手相對,依舊沒辦法改變局勢了。
“嗬,大玉的金刀禦客修金雕,原來就是這般水準啊!”龍雲瀟與彪形大漢對立而戰,蔑笑道:“不會是在宮裏錦衣玉食過慣了,忘了江湖的殺氣吧!”
“龍雲瀟,你休狂!”修金雕直言喊道他的大名,氣憤的舉刀再次砍了過去。
說實話,依著先前見過燕東行,赤髯客與龍雲瀟的打鬥,白安歌覺得這名金刀禦客確實不咋地,除了一身的蠻力加上幾式簡單的招法,之前,就敢狂言要踏平太虛山,真是不自量力!
虧她還以為這人是個什麽角色,失望呀!
白安歌在心中嗤笑了一聲,忽然,瞥見那名白麵太監的手藏在袖下有些異動,瞬時,一根銀針從他袖下擲出,白安歌準備踢出腳下的石子去阻擋那根朝龍雲瀟飛去的銀針,卻有人比她先了一步。
“嗯?”白安歌側眸看向王懷魯,驚訝了一聲。
王懷魯卻故作沒事人一樣,看看天,看看地,白安歌沒有出聲追問,或者說是懶得追問,因瞧著王懷魯這模樣,就是一副不想與人解釋的態度,因著,她也就不開口了。
銀針掉地,雖隻發出了很小的聲響,但龍雲瀟卻聽的真真切切,他一個轉身對著白麵太監便是一掌,白麵太監趕緊伸手相抵,但還是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鮮血。
“住手!”茶花公主此時大叫一聲,“都是給我住手。”
說著,還把手中的夜明珠給摔在了地上,像極了小孩子發脾氣一般,就差沒坐地下蹬腿了,不過,這名公主歲數確實也不大,隻有十一二歲左右,但甚在個子高挑,樣貌出眾,與同齡人相比還是成熟一些。
修金雕與白麵太監此時回到了茶花公主身後,兩人看上去都傷的不輕,但也不算太重,畢竟,都還能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