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每一招都是殺招,幸得,白安歌底子也不弱,都一一避開了,但她不解半月何時會的武功,記憶中的半月可一直都是個柔弱女子。
別說殺人了,當初螞蟻爬她衣服上,都是白安歌來代勞捏死的,如今,看著近乎瘋狂的半月,白安歌隻覺得有些陌生。
這時,半月繼續出聲罵道:“你父親是臣,我父皇為君,下聖旨不回,本就是死罪一條了,我父皇都未直接賜死,而是繼續給著你父親機會,顧山菡,是你父親居功自傲,知道嗎!”
“啊呸!半月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啊,戰時召回主將,你將幾十萬的官兵性命置於何處,你將他們身後的百姓置於何處。”
“身為朝臣,不管何時,難道都不是必須得聽皇上的嗎!”
啊咧!白安歌驚詫不已,雙眸訝異的看著半月,隻覺得眼前這人已是完全不講道理的瘋婦了,她無奈的說道:“那你的意思,北陵亡國,全賴我們天狼將士了?”
“難道不是嗎?”
“半月,你簡直太不講理了。”
白安歌一掌擊在半月的肩頭,半月後退數步,才停了下來,瞬時,一口鮮血吐出,半月冷笑道:“顧山菡,有種你就殺了我。”
“半月,為什麽你總把亡國之因賴在天狼軍頭上呢?你怎麽不想想你父皇是如何治國的,奸臣當道,民不聊生,還有,你過一次生辰花費二十萬兩白銀,天狼數十萬軍眾才得十五萬的軍費,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啊!”
可這時的半月哪裏聽的進去,她撿起地上的匕首,再次朝白安歌衝去,厲聲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瘋了吧,半月,你為什麽非得拚個你死我活啊!我TM招你惹你了。”
“你苟且偷生,不記亡國之仇,我身為北陵公主,殺你便是為國除害。”
我去!
白安歌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都是廢話!既然,半月已經認定此事了,那就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