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邊坐的一位,看起來還比較順眼的,據說應該稱之為輝表哥。
她生疏地和輝表哥打個招呼,就埋頭吃飯。
輝表哥經常來豐江市這邊打工,總找出些話題和沈玥聊天,神情裏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沈玥覺得沒有什麽好羨慕的,不是城裏人就有錢,高人一等的。
薑秀雲一直忙到天黑,把酒席圓滿結束,後麵的事情她可就管不了。
趕在公交車沒收班前,沈玥母女得回去。
幾個小姨還不高興呢,有人嘀咕說之前拿去的錢,看樣子是不會還給她們了。
薑秀雲現在身上也沒錢啊。
她不高興地把圍裙解了,隨便弄了點飯菜,對付著吃了,邊收拾包邊說:“能有多少錢?他不是你們的兄弟?結婚是大事,你們就不能幫一幫?少了那幾個錢,你們就過不下去了?好,我來還,欠你們多少,寫個清單!”
薑秀雲一發飆,幾個小的馬上不吱聲了,都找由頭散了。
薑秀雲哼了一聲,帶著沈玥去趕車。
上了車,這個時候人少,有座位,沈玥慶幸不用站得腿發麻。
薑秀雲還叨咕幾個小姨沒良心,很生氣。
沈玥就問:“媽,我看三舅還買了洗衣機,可是他們怎麽用啊?難道每次從樓上搬下去,洗完再搬上來?那樣,洗一次衣服,不是要累死人?”
薑秀雲轉移了注意力,說:“洗個鬼!之前提親的時候,王家就說了,你三舅媽是最小的嬌寶貝,在家裏都舍不得讓她做事的。”
這意思就是說三舅媽是不會做家務的了?
“那還買什麽洗衣機啊?”
薑秀雲歎口氣說:“別說洗衣機,那個縫紉機也一樣,都是要麵子的擺設!”
沈玥想到住在樓下的大舅一家,說:“既然他們不用,不如給大舅。”
“真是個傻孩子,他們就算是放成破銅爛鐵,也不會給大舅一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