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秀雲氣呼呼地埋怨沈涵:“要你別張揚,你非要鬧到鴨仔知道。到時候他一看我們分的樣板樓,肯定就知道老劉幫了我們,他去老劉那裏一鬧,人家還要怪我們,幫了我們還給人添麻煩。”
沈涵期期艾艾地說:“我是說不要一起搬,但是鴨仔說……”
薑秀雲覺得不對勁:“他說什麽?”
“他,他就住我們對麵,一起搬家,到時候招呼同事們一起吃飯,何必要分兩次。”
薑秀雲不敢相信,問:“你問清楚沒有?他住我們對麵?一棟樓?”
沈涵告訴她,豈止一棟樓,還一層樓呢。
薑秀雲氣的把手上東西一甩:“我就知道他個不要臉的,哪有那麽好,跟在我身後乖乖地,半路又說不去了,原來又偷偷去挖牆腳。他就是和我拚,說他比我還困難,他家孩子讀書,兩個可以報一個學費,人家獨生子女也可以全報,就我家既不算獨生子女又沒有兩個孩子讀書,一分錢都不報……”
薑秀雲跳起腳來罵了半天,沈涵一聲不吭,沈玥實在聽不下去了,把手上一遝書重重往桌上一放說:“先前我就說了,要你別帶他去,免得又被他坑。你偏要帶,帶去明知道他又不會那麽老實,現在又後悔。你罵這麽多,他又聽不見半個字,還不是我們挨罵?又不是我們的錯。”
薑秀雲正在氣頭上,嗓門更大了:“我想去求他?我不知道他是個什麽貨色?要不是因為你爸爸,我至於這麽低聲下氣的去求鴨仔給他安排工作?你知不知道鴨仔在廠子裏怎麽說?說我們求他,他是我們的恩人!他要和我一起去找老劉,我不帶他,他還不滿廠子說我們忘恩負義,找個理由把你爸爸踢了,也是分分鍾的事情。”
看到在一邊埋頭清理東西的沈涵,薑秀雲滿腹委屈:“別清了,清個鬼!都怪我命苦,跟了這麽個沒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