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秀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笑著說:“米飯啊。”
張玲眼神不大好,聞著香噴噴的味兒湊過去看著說:“真的呀,怎麽這米都是瘦長的,還一顆顆的豎著,我都沒見過這種米。”
薑秀雲驕傲地說:“這是玥玥廠子裏分的好米,覺得好吃,等下再過來盛。”
同事們聽說廠子裏分米,有人問:“好像你姑娘才去實習吧,還有東西分?”
薑秀雲挺直了腰說:“這有什麽稀奇的,廠子效益好,不在乎這麽一點,實習生也一樣分東西。不像我們那廠子,什麽都分三六九等,狗眼看人低。”
那些人看沈玥的眼神就不同了,有人說:“不上大學,找個好廠子也不錯啊。”
“難怪聽說沈師傅的姑娘不肯來我們廠,原來進了這麽好的地方。”
沈涵一邊給他們倒酒,一邊笑著說:“我們也沒有什麽本事,都是孩子自己找的單位考進去的。”
“真不是你們走了後門?”有人開玩笑。
薑秀雲故意大聲說:“我們哪有那本事?我姑娘要是進廠,現在還分東西?隻怕要被分去掃地做搬運!我們沒什麽本事,就靠她自己奔前程了。”
因為這米,飯桌上就一直聊孩子工作的話題,都誇沈玥不簡單。
大家吃得正好,對麵傳來鴨仔扯起喉嚨的叫罵聲。
“你還曉得回來?搬家你就偷懶跑出去玩,回來就找老子要錢,老子上輩子欠你的,該把你當祖宗供著?”
薑秀雲出門張望,張玲正好端著空碗跑了過來,借著盛飯過來避難了。
有人問她那邊怎麽回事,張玲到底歲數還小,直接就說張昊回家了,被鴨仔逮著正罵呢。
張昊白白淨淨的,長的不錯,可是從初中開始就不好學習,喜歡和社會青年混。
初中畢業後,他實在不想讀高中,就在家裏玩了幾年,等到歲數滿了,鴨仔就打著夫妻倆是雙職工的旗號,把他弄進了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