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時久久又躲又哭又鬧,傅見深依舊雷打不動的盯著她,直到她把端來的飯食都吃完。
但很快,傅見深就有事離開了醫院,隻剩下一名特意請來照看的護工和門口若幹保鏢。
時久久被護工看著,在**躺了快兩天,身上元氣恢複的差不多。
除了一日三餐都要被藥膳折磨個把小時外,其餘時間都過得很是愜意。
可再愜意,她也還是難以心安。
時家是沒法再回去的,債台高築的父親說不準會起念再把她賣一次!
醫院,更不能繼續待下去,否則,她不就真的要被傅見深永遠困住了嗎?
時久久想到這裏,側過頭,看向了身旁微微敞開著透氣的窗。
她能翻窗逃走嗎?
念頭一旦閃現,時久久說做就做。
小心翼翼地拔下手上的輸液管,躡手躡腳地從病**坐起身,走到窗邊。
她一手緊緊扒著右邊的窗棱,一手撐在窗台上,抬起右腿就要向上跨。隻是,飄窗的高度依舊高了些,她力氣不足,廢了不少的勁。
而就當時久久終於爬上飄窗時,病房門口處卻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低沉,滿含著警告。
“時久久,你在做什麽?!”
時久久一聽到,頓時嚇了一跳,身體忍不住地輕顫著,低垂著頭,閉著雙眼卻怎麽也不敢回頭看他。
怎麽就這麽巧?
她就差一點點,就能翻出去了啊!
時久久不回答,更讓目睹了她欲要逃跑的傅見深太陽穴處青筋直跳。
這個女人,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傅見深暗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突然升起的火氣,幾步上前,伸手要將半蹲半坐在飄窗上的時久久抱下來。
可他的手剛碰到時久久的肩膀,就聽到她連聲呼叫。
“你,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從這上麵跳下去!”
時久久轉過頭,瞪著杏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