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燈紅酒綠,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往往。
不過片刻的功夫,陣陣暈眩感朝傅見深湧去,眼前的景象更是朦朧一片。
怎麽會突然這樣?
傅見深眉頭緊皺,抬手扶額。
站在角落的時久久此時也察覺到了傅見深的不對勁,抬眼望去,隻見他那雙迷離的雙眸正緊盯著她。
一種不好的預感向她襲來。
“傅……傅見深你怎麽了?”時久久驟然一愣,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卻沒有反應。
而下一秒,傅見深卻直接伸手將時久久拉了起來,還未等她站穩,一抹身影徑直朝她落下。
傅見深的整個身體都掛在了時久久的身上。
感受著他身上不斷傳來讓人難以心安的滾燙溫度,時久久咬了咬唇,艱難地將他整個人扶正,隻聽見他緊貼著她的耳畔,聲音低沉道:“上樓!”
時久久沒辦法,隻能聽從他的話。
酒店的上幾層,皆是套間,每一層更有專門的保安看守著。
時久久挽住傅見深的腰,跌跌撞撞地剛從電梯口處下來,就有保安上前攔在了兩人的麵前。
隻是,保安還沒有開口,就隻聽見傅見深滿含著慍怒的嗓音,“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滾!”
他微微頷首,一張陰沉的臉抬起。
保安頓時往旁退了退,“傅少,請!”
傅見深拉著時久久,快步朝就近的房間而去。
“砰!”地一聲,破門而入,隨後,又是一道警告,“誰都不準進來!”
時久久被傅見深拉著,眼見著房門在身後關上,她忍不住地向後縮了縮,試圖掙開他的鉗製。
“傅見深,你弄疼我了……”
可是,被藥欲折磨著的傅見深卻早已顧不上這些,他握著時久久的手力度加大。
一步一步,將她逼到了角落。
喘息聲漸大。
傅見深一手撐在牆麵,將時久久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懷裏,一手則是極不耐煩地拉扯著自己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