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實話實說麽?
他們不過才認識幾天,就因為那般荒謬的原因協議結婚……
她說不出口,更怕會讓傅遠德鑽了空子。
時久久暗暗握緊了杯子,指節泛著青白,望向傅遠德的眼眸中露出為難。
忍不住地將視線瞥向了不遠處的傅見深求救。
“大伯這是太閑了麽?”
“與其把事情浪費在打聽這些事上,倒不如好好管一管自己部門的人和業績。”
傅見深將一切盡收眼底,他放下酒杯,隨即快速走來。
一伸手,就將時久久攬在了懷中。
護著的姿態,很是明顯。
他最是討厭傅遠德一副道貌岸然君子的模樣,實則比誰都精明。
“我這不是關心你們麽,侄子不至於和我這麽生分吧?”
傅遠德訕訕地笑了笑,涼薄的聲音卻讓傅見深更覺得惡心。
“關心?不知大伯對我們什麽事情這麽關心?大伯的感情史可是豐富得很,還會對我們的事情感興趣?”
“……”
傅見深硬生生地將話題往隱私上引,倒是讓傅遠德吃了癟。
笑容凝滯在嘴角,瞪著眼擺手。
“我哪是這個意思……”
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見深打斷。
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顯現,那雙深褐色深邃如海的眼眸落在傅遠德的身上,卻仿佛是帶著針一般。
他勾了勾唇角,繼續說道:“上個月,景悅酒店大廳。”
“大伯帶著一個人,舉止親密。我雖是認不出那人究竟長什麽樣,可與大伯母的長相全然不同,我還是能分得清的。大伯,需要我再幫您回憶一下嗎?”
傅見深全程用了敬稱,可話裏話外卻沒有半分尊敬他的意思。
將氣得傅遠德一肚子氣,也沒辦法說出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那一次帶了一個女人去景悅酒店,竟然會被傅見深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