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久久聽著餘溪說的話,不禁啞然失笑。
想起自己剛剛還向傅見深求情,簡直就是傻。
如今看來,傅見深說的沒錯。
心軟這種東西,真是最要不得。
有些人,不管你對她有多好,可始終會把敵意對向你。
時久久不為所動,餘溪心裏的怒意更甚,她最是見不得時久久一副軟柿子任人拿捏卻還拿她沒有辦法的模樣。
“時久久,其實現在你這副樣子,也隻不過是你裝出來的吧?!怎麽?想扮成天真爛漫的小白兔嗎?”
“……”
“餘溪,你說夠了沒有?”
時久久擰著眉頭,厲聲打斷了餘溪的話,一雙眼眸中含著冷漠。
她還真是逮著人就咬。
她原本隻是覺得餘溪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雖有時性格直爽口無遮攔了些,可沒想到她的嘴竟然會這麽毒。
一下子便將時久久所有的心軟打擊地一幹二淨。
“沒有!”餘溪咬著牙,眼底泛著一絲猩紅。
她試圖將時久久扯近自己,可下一秒還沒有拽住,就被時久久借著巧勁給甩開了。
時久久緊盯著她,向後連連退了兩步。
“你現在這副樣子可真是咎由自取!”
餘溪被時久久這麽一說,頓時愣在了原地。
她竟然說她是咎由自取?!
沒有她時久久在傅見深旁邊吹風說話,她能變到現在這樣的地步嗎?
餘溪雙眼眯起,可瞬間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時久久現在是傅見深的人,若是她和傅見深再多說點什麽,那自己不就更慘?
想到這裏,餘溪渾身都打了一個寒顫。
時久久不可怕,可是可怕的是傅見深。
餘溪頓時放軟了自己的態度,逼著自己收斂起剛才那副猖狂氣焰,立馬認錯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時久久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隻是時久久又不是一個小孩子了,怎麽會不看不出來她是不是真心地在認錯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