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見深將時久久抱回到臥室,小心翼翼地安頓好,蓋上被子。
熟睡中的她,長而卷翹的睫毛輕顫著,麵容恬靜。
傅見深伸手,鬼使神差地輕輕撫了撫她的額頭。
溫熱感從指尖流入,仿佛促成了電流,轉過四肢百骸。
傅見深猛地一醒,隨後,快步離開了臥室。
時久久是半夜醒來的,從**坐起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傅家別墅了。
摸索著下樓吃了點東西,準備再回臥室時,她不自覺地朝著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書房的門沒有關,留著一道不小的縫隙,燈光從裏頭傾瀉而出。
時久久借著光,從樓梯處,就看見傅見深還在伏案辦公。
麵色清冷的樣子,讓她產生了一絲他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的感覺。
她忽然有些難過。
或許,如果沒有之前的意外,他們本就該是陌生人。
時久久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著臥房走去。
躺在**,許久都沒有睡著。
翌日一早。
傅見深帶著時久久去了傅家老宅。
老宅前的樹木在秋風中蕭瑟,枯枝重疊,竟營造出一種些許滲人的感覺來。
時久久被傅見深拉著,進了宅門。
錢瑜霜起得早,正握著把剪子彎腰慢條斯理地修剪著客廳內的花木。
看見時久久的那一刻,懸著的一顆心放下。
“久久來了,來來來,快坐下。”
錢瑜霜一臉溫和慈祥的笑著,一手將時久久拉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時久久也隻能勾了勾唇角,跟在錢瑜霜的身邊,“奶奶好。”
時久久知道錢瑜霜對她有一種特別的好。
這種好,甚至好過了與她早就相熟的白媛希。
這一點,她不明白,也想不清楚,隻能應付著。
“久久呀,你現在肚子大了,可不能再隨意出去亂跑了。要是缺什麽,就告訴我,奶奶一定會給你送過去。”錢瑜霜將時久久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