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久久將信將疑,隻是從藥箱裏拿藥的時候,另一個手上還拿著棉簽。
一不小心,拿棉簽的手就往下壓了壓,力道稍微重了些。
痛的傅見深齜牙咧嘴,眉頭深皺。
時久久低著頭,自然沒有看到傅見深疼的皺眉,連神色都發生了變化。
她還在找藥膏,拿著棉簽的手便一直摁住傅見深的傷口處。
傅見深痛的難以忍受,卻仍強忍著。
不料時久久忽地一回頭,就看見了他未來得及收起的神情全看在了眼裏。
忍不住心裏偷笑。
剛誰還說不痛的?
時久久將手上的棉簽給拿掉,傅見深才覺得好了許多。
眉眼舒展。
“你不是說不疼的嗎?”時久久明知故問,瞥眼偷看了傅見深。
雖是木著臉,可眉眼之中笑意卻隱隱浮現。
“換做是你來試試?”傅見深輕瞪了她一眼,故意說著。
他看著時久久那一抹眉眼的笑意,一種莫名情愫悄然在心中,根深蒂固。
時久久見狀,將手中的棉簽遞給了傅見深,抿著嘴說道,“拿著,你自己先擦著。”
說完,時久久幹脆將藥箱搬到了自己的腿上,方便找尋跌打的藥膏。
剛剛隻是一個清洗的步驟,得再等上藥,用繃帶纏著才算好。
否則,萬一傷口就會再次會被剮蹭到,而導致傷口進一步惡化。
傅見深本來不接時久久的棉簽,但是想了想,還是將手朝她伸去。
鬼使神差地接過棉簽之後,傅見深學著時久久的樣子,用棉簽沾著一點酒精在傷口上。
消毒,清洗。
時久久找到藥膏之後,便從傅見深的手上接過棉簽,將已經沾過酒精的棉簽直接丟了,重新拿了一根出來,打開藥膏,準備要給傅見深上藥。
可是,就在打開藥膏的那一刻。
一股特殊的草藥的味道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