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久久躲在臥室裏生悶氣,氣著氣著就又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她自己一個人。
踩著拖鞋,緩步回到書房。
地麵上堆著好幾個新的紙箱,而她之前擺放的畫筆和畫具也全都不見了蹤影。
傅見深,他真的把她的畫筆都扔了嗎?
時久久僵硬著身體,一步步走近。
剛走了幾步,就不小心輕踹到了麵前的紙箱。
她慢慢地蹲下身,打開紙箱,才發現裏麵堆滿了全新的畫筆。
一盒一盒,被包裝得極好。
時久久拿起其中一盒,看了看,盒封麵上畫著的綠色標識讓她不由多看了幾眼。
孕婦適用。
這些明顯都是後來才買來的吧?
所以,傅見深雖然把她之前的那些畫筆畫具扔了,但又專門給她買了新的孕婦適用的材料?
時久久握著畫筆盒的手指不由動了動,又翻了翻另一個紙箱。
裏頭則是擺放著幾件折疊好的衣服。
她伸手摸了摸材質,打開角落裏的說明書看著,才知道,這是專門給孕婦穿的,防輻射的衣服。
顯然,也是他特意準備的。
所以,他也沒有完全阻止她畫畫了,對嗎?
隻要穿著防輻射的衣服,用那些孕婦專用的畫筆?
時久久想到這,低斂下的眉眼裏染上幾抹愧疚。
她之前還那麽凶的和他吵架呢……
夜深,時久久側身朝裏躺在**。
室內光線暗淡,她躺著卻並沒有睡著。
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臥室的門似乎被人從外推進了。
屋外的光束投進房內,照亮著一方。
一道身影似乎正在漸漸逼近自己。
是誰?
是傅見深嗎?
時久久睜開雙眼,將胸前的被角往上提了提,指尖攥緊。
“睡了嗎?”
輕柔刻意壓低的聲音響起,讓時久久更加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