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山走進來,看了看,低聲道:“秋兒,快去灶台幫你嬸子端菜啥的。這些衣服,爹今晚再洗了,你明天晾上可好?”
雖說男子大多不會幹這活兒,但是江寒山是個鰥夫,洗衣服這事也不是沒做過。
隻要是晚上洗,那別人也不會知道,說不得啥。還是江老爺子看不下去,才讓江老婆子囑咐了張氏,才讓張氏承擔了這活兒。
現在張氏覺得江秋自己會洗衣服了,便沒再客氣,把他們父女倆的衣服都丟在他們房間門口,要他們自個兒洗。
“不用。”江秋笑道:“我明天一早就洗了,爹你放心,我會洗。”
為了不讓江寒山擔心,江秋也沒有多說什麽,就去灶台幫忙。
張氏和江老婆子也把飯菜做得差不多了,見江秋來了,就讓江秋擺桌子,把菜端到堂屋裏去。
“死丫頭,誰讓你到地裏去了?這家裏還有很多活兒等著你幹呢,就知道跑出去偷懶。”江老婆子罵罵咧咧的,盯著江秋把飯菜端進屋子。
這要是換別人,她還不讓端飯菜,生怕孩子們偷吃。
隻有江秋傻乎乎的,不會想著偷吃,所以這個活兒一直是江秋擔任的。
江秋也沒把江老婆子的話往心裏去。
“你這是幹什麽呢?咋咋呼呼的。孩子在地裏幹了不少活兒,咋能說偷懶呢?”江老爺子聽見了,為江秋分辨了幾句。
江老婆子這才不說話,正要往灶台走,就看到了方涵來了。
江秋看到方涵肩膀上挎著一張漁網,想來是把她的話記住了,給買回來了。
“江爺爺,江奶奶。”方涵恭敬地對二老喊了一聲,又對其他人也行了禮。
“方涵啊,聽說你最近到鎮上的書塾裏念書了,有出息啊。”江老爺子笑著,誇了一句。
方涵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除了有些呆之外,那品性是沒得說,他是打從心底裏就喜歡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