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下起了蒙蒙細雨,江寒水沒有去捕魚,這天氣也不適合再下到水塘裏去,容易著涼。
江秋倒是不用幫江梓茵澆水施肥了,她自己都不出門,躲在屋子裏學針線活兒。
擦拭了一遍家具之後,江秋歎了一口氣,這裏的家具真是又老又舊,打掃起來都麻煩,還不如買一套新的。
等吃完了午飯,天也放晴了一些,江老爺子屬意江寒山不用去地裏了,把院子給侍弄侍弄就成。
張氏便說這兒壞了那兒壞了,把江寒山支使得團團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的仆人呢。
江寒水倒是很瀟灑,挎著漁網,讓江秋跟上,要去捕魚。江秋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想起要進城,隻得跟上這個二叔。
江白堂也沒閑著,被江老婆子安排割豬草。本來那些小豬仔有粗糠吃,根本不需要什麽喂豬草的,但是老婆子心疼粗糠,不舍得多給,每天都要江白堂去割一些。
江白堂也不省心,三天兩頭找個借口給推了。這一次是推不過去了,看見江秋卻跟著自己老爹要出門捕魚,立即就不幹了。
“奶,你偏心。傻妞跟著我爹,什麽活兒也不用幹。你卻要我割喂豬草。她年紀比我大,沒道理我幹活她不用幹的。”
江白堂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他那天幹的活兒比江秋多了?
江老婆子聞言,看了看正要出門的江秋,喊了一聲,“你們給我站住。”
江寒水苦笑著,站住腳,對著江老婆子說道:“娘,秋兒這是要跟我進一趟城。我打算放一網魚,然後和昨天的一起帶城裏去賣,秋兒力氣大,能幫上忙。”
江秋額頭都黑了一線,她是身寬體胖,所以力氣比江白堂要大一些,但也是江白堂還沒長大的緣故。這二叔,難不成是把她當成男丁用了?
江老婆子聽了,立即反駁,“你昨天不是說才網了幾條小魚嗎?怎麽,你一個人還不夠,要一個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