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兩籠屜的包子,自然剩下兩籠屜。白菜肉包子和大肉丸包子,各有五個。
江寒水將熱湯喝完了之後,便漫不經心地看著外麵人來人往的街道。
這家夥,是等著江秋付賬呢。
江秋咬了咬嘴唇,隨後道:“二叔,咱們之前也是說好了,你沒有進城賣魚,魚兒都留著,等明天進城賣。”
江寒水點點頭,反正他也沒多少魚。
“今天你就不用給奶奶上交銀子了。不過,今天賣魚的錢,我還是得給你一些,這三十文你拿著。”
江秋從錢袋子裏數出三十文,遞給了江寒水。
江寒水沒收,隻是皺著眉頭,“是不是少了些啊?明天我就算是賣了魚,湊在一起,也不到百文錢,不好跟你奶奶交待。這昨天就沒賣,三天才一百文就已經很過分了。你奶奶精明著呢。”
他自然是不願意的,江秋可是握著四百五十文錢的,隻給他三十文,擱誰誰願意?
“她精明,那也料不準這每天能撈多少魚兒。回頭你編個理由哄哄就是。你要是不願意,那就把這包子的錢算清楚。”
江秋說著,劃拉了一下兩籠屜的包子。
江寒水臉色遲疑了一下,那江白堂沒有理會兩人,一雙眼睛就望著外麵的街道。
看到這裏,江寒水知道,這包子可不是江秋請客,而是他們自己出錢。那三十文錢是給江老婆子的,他們應得的一份,已經花在這兩籠屜包子上了。
“嗨,一家子,怎能計較得這麽清楚?你這含羞果也賣了不少錢,就不要舍不得那麽一丁點錢了。五十文錢,二叔隻要你一個零頭,這總可以吧?”
江寒水本來還想要個一百文錢的,但是江秋不好招惹,他實在開不了那個口,隻要了一半。
“就你那幾條魚,撐死了不到十斤,還想要五十文錢?還有你們父子吃的肉醬、包子,打算帶回去給二嬸的包子,這些你也不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