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愣了一下。
“啊?這,這怎麽會?”老實憨厚的江寒山立即不解,他怎麽也不會猜想自己的弟弟。
老婆子上前來,就給了江寒水一個耳光子。
“你這猢猻,這話也能亂說?你弟弟可是讀聖賢書的,你要毀了他名聲不成?他,他不能那麽做。”
江寒水挨了一個耳光子,臉色黑了下來。
江秋看到了,連忙轉過身去,狠狠地笑了一下。
讓你演戲,現在挨耳光了吧?該!
江秋內心裏笑話著江寒水,但還是很關注這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娘,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我去城裏賣魚,就碰到了一個書塾的先生,我就把這事跟他說了。”
江寒水編謊話一套一套的,把自己今天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聽了這些,江秋都差點以為真的是他今天看到了書塾先生才知道這事的。
老爺子黑著臉,走進了堂屋,把江寒水和江寒山都叫了進去,其他人都在屋子外等著。
老婆子仗著自己身份不同,也跟著擠進屋子去,然後把大門給關了起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三哥不可能會騙人的,他們不會騙我的。”江梓茵呢喃著,她是無法接受了,畢竟那可是二老給她準備的嫁妝啊。
江秋看了,也不理會她,招呼張氏一聲,開始把晚飯給做了。
這事,張氏當然是事先知道了,昨晚估摸著跟江寒水都商量了一夜。
一進廚房,她就跟江秋抱怨,“他三叔也真是的,這種事也做得出來?這是要我們老江家半條命啊。”
江秋沒有搭理她的話,誰知道這個張氏是不是故意的,那江梓茵就在院子裏,這兒說話,她未必就不知道。
她扭頭,便看到江白堂正貼著牆根,偷偷地聽屋子裏的話。
江秋也很想去聽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等飯菜都做好了之後,屋子還是沒有打開來的意思。張氏便去敲了敲門,“公公、婆婆,有什麽事,也不能耽誤了吃飯,要不吃完飯,你們再接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