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會為了十文錢寫欠條,估計是紙磨都差不多要這個錢了。
因此,江秋都忍不住要罵一聲方涵是個呆子了。
方涵怔了一下,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江秋罵他一句呢。
“你要走了?小心點,水多。”江梓茵看到了,對著方涵說了一聲。
江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原來,她對待一些人,還是能夠好言好語的。隻可惜,江秋不是這些人。
等方涵離開了之後,江梓茵就看向了江秋,“說,他跟你後來還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了啊!他不是一直就教我練字而已嗎?你也看到了的。”
江秋說著,看到張氏已經做好了稀飯,江寒山等人也踏著點兒回來了。
老婆子連忙讓男人們進堂屋裏說話,這地裏的莊稼是一家的**,由不得她不著急。
江梓茵隻得作罷,跟著江寒山等人進堂屋,等著吃早飯。
“哎,水太大,都倒灌進地裏。”老爺子歎了一口氣,看他身上多處衣服都濕了,應該是勞作過,不小心被雨打濕的。
“爹,我怕這壟還不夠高,這雨勢,又不像是要停,回頭還得再做高些。”江寒山建議道,雨水太多,由河道漫入地裏,要是不好好處理,地裏的莊稼都會被淹死。
老爺子點了點頭,他心裏頭也擔心著這個。
“不單要這個,還得將地裏的水給引出去。”江寒水脫下蓑衣,“光是落進地裏的雨水,那也是太多了的。”
老爺子又是點頭,一張臉都皺成一團了。
很顯然,就憑他們三個勞力,要做這些可能要費很大的事,又不能慢了。要是多一個人,那多少也能幫上一些忙,他是愁家裏的男丁不夠用,想著老三江寒木了。
然而,江寒木是回不來,也不可能會這時候回來了。老爺子的視線也就落在了張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