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緊蹙眉頭,金氏族?他們怎會認得真正的晏琬舒?
金氏族是晏琬舒了解最少的氏族,她曾問過蘭幕關於五氏各族事,但也隻了解些組建曆史和各族不同之處,之後蘭幕便去雲遊。
後來,她為找回現代的方法,打聽五族奇事,也問過奇雲,但奇雲常年在山中采藥,一心懸壺濟世,很少過問五族之事。
如他所言,知之甚少。
眼下,這人看她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都讓她肯定,這身體的主人與金氏族之間必定有什麽聯係。
若真如她所想,那是不是去金氏族就有找到穿回去的可能?
“今日你們誰都跑不掉,休要再做反抗!”
領頭的話將晏琬舒的思緒瞬間拉回,她突然收回破魂,在手掌心轉了轉,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意。
“你口口聲聲說找我五年,為何我對你不曾有任何印象?你莫不是在誆我。”
領頭冷哼一聲,長滿厚繭的粗指著右眼上的刀疤。
“你化成灰老子都認得,怎的,五年前的事你想跟老子裝不記得?老子這傷疤就是你留下的!告訴你晏琬舒,老子……”
“呃!”
突然,那領頭猛的往後一退,捂著肩頭發生一聲悶聲,幸好後麵的小兵把他扶住,不然他倒下的姿勢會非常狼狽。
晏琬舒側頭看向身邊雲淡風清的軒轅熙,見他薄唇微啟,輕巧的吐出六個字,“嘴巴放幹淨點。”
他語氣平淡,麵部表情更是淡漠,好似剛才那暗器不是他發出的一樣。
晏琬舒朝他笑笑,頭微微向他側了側,低聲說了句,“表現不錯。”
“你!”
那領頭剛才太過自信,竟然沒發覺一直未語的軒轅熙會突發暗器,若不是他手下留情,這暗器穿過的可是他的喉嚨。
“讓你的人讓開,否則,我不保證接下來我身邊這位,會刺穿你身上的哪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