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沒有驚慌,而是自然的理了下衣領,將那字條順著脖頸滑進去,等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揚了揚嘴角,回頭。
“本想聽聽你們說什麽的,不過好像被你發現了。”
她自然知道被軒轅熙發現了。
軒轅熙睨她一眼,“在這裏站著作甚?”
“等你啊。”
晏琬舒從心底裏佩服自己的淡定,雙手環於胸前,往前湊了湊,故意調戲的口吻道,“那姑娘,跟你……”
本以為像他這樣的人被她這麽一調戲,會避開,誰知道劇情總不按她的劇情走。
軒轅熙非但沒避開,還往前移了兩步。
晏琬舒本就前傾著身體,如此一來,她的頭幾乎是貼在他胸膛上的,不等她縮回去,耳畔邊傳來一句,“等我?”
他故意壓著專線,低沉,略啞,又似深穀中穿透來的攝人心魄,似有陣陣回聲在她耳側回**。
晏琬舒幾乎是彈開的,這一彈忘記身後正是門框,“砰”一聲,後腦勺直接撞上門框。
“啊呀!”
真特麽疼,伸手摸著被撞的頭,正欲憤恨出口,卻被他搶了先,“做賊心虛。”
隨後,便見他藍袍一閃,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做賊心虛?
晏琬舒愣了好幾秒才回神,“他說誰做賊心虛?”
咬咬牙,回身,緊跟了進去。
“阿娘!”
剛進門,就聽到阿秋清脆的聲音喚她。
晏琬舒看到坐在**的阿秋,心頓時軟成一汪清水,快步走去,抱著阿秋親了又親。
“阿秋,你可嚇死娘了!”
阿秋被她親的‘咯咯’笑,摟著她脖子的胳膊卻不自覺得緊了緊,他是害後怕的,怕見不到晏琬舒,更怕她會有危險。
陶吉動容的看著這一幕,來到客棧後阿秋就昏睡,看著他的睡顏,想著他之前說過來找阿爹,就一陣心疼,會是怎樣的原因,讓他棄了這樣一對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