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熙俊美的麵上風清雲淡,就算是從地上爬起也絲毫不顯得狼狽,起身後輕輕彈了彈身上沾了灰土袍子,抬眸,對上怒氣衝衝的晏琬舒。
“所以?”
正欲上前的晏琬舒瞪著他,“什麽所以?!沒想到你竟是夜闖我瓊山的黑衣人,隱藏的可真好,我竟不曾發覺!”
“哦?”軒轅熙嘴角難得的噙著一絲笑意,“倒是我眼拙了,沒認出眼前竟是瓊山之首。”
一句話,晏琬舒如同靜止,張著的嘴巴也似被定成了O型,所以,她這是在自報家門了?
這人還真是可惡的緊!
“少來!”她恨不得將他一腳踩進泥裏,“你到底是誰?今日若不說個明白,別怪我不客氣!”
“還沒打夠?”
“別打岔!”
晏琬舒憤恨的朝他走近一步。
“軒也並非你真實姓氏吧?你夜闖瓊山,何意?這一路,自我遇見你,多次遇襲,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而你每次卻以援手的身份出現,何意?你說與我同路而行,可你並非真與我同路,是想跟蹤我?何意?”
三個何意,三種聲調,一句比一句冷,一聲比一聲狠戾,目不轉睛的仰頭盯著麵前靜靜聽著的軒轅熙。
晏琬舒看不清晰他的臉,但軒轅熙卻是看她一清二楚,她嬌俏的小臉仰著,櫻唇緊抿,眉頭緊鎖,漂亮的杏眸此時盡是怒火。
“說話!”
晏琬舒向來是追根究底之人,何況,這人一直在裝神秘,似乎還收了阿秋的心,阿秋從未對陌生人這般親近過。
這讓她很不安。
不知道為什麽,軒轅熙與她對視,莫名心虛,目光順著她光潔額前的那一屢秀發移至她從抿到咬的唇上。
方才是他們第二次吻,他竟然清晰的記得那種味道。
“看什麽?!”晏琬舒瞪他一眼,“你若不說也可,咱們就此分道揚鑣,別再讓我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