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幕撇嘴搖搖頭,“我這把老骨頭,爬那麽高怕摔死。”捋了把胡子,“我小孫兒如何?”
“自己去看。”晏琬舒歎口氣,“瘋也瘋夠了,跟我一起上山。”
蘭幕又搖搖頭。
晏琬舒不解,“怎麽?”
“你不想記起五年前的事?”
聽他突然提到這個,晏琬舒愣住,手指戳著麵前的石頭。
“您不是都告訴我了麽,我名喚晏琬舒,乃五族晏氏族長七女,我娘的血書可為此身份證明。”
她覺得現在過的挺好,雖然換了時代,但她還像在隊裏一樣訓練兵蛋子,至於本主的身份,她真不想多此一舉的去探究。
況且,她還要找尋回家的玄機,既然她能穿來,一定有辦法穿回去。
蘭幕歎氣,起身,俯視著她,“舒兒,你想一輩子在玉瓊山當土匪頭子?不想讓阿秋認祖歸宗?”
聞言晏琬舒抬頭,“師傅。”
抿了抿唇,片刻,道,“我根本不知阿秋父親是誰,談何認祖歸宗?”頓了幾秒,“您也知道,我記不得以往的事,也不想回那個什麽晏氏族……”
“住口!”蘭幕製止她,“此話休要再提,你是晏氏族人,毋庸置疑。”
蘭幕負手看著低頭沉默的晏琬舒,無奈又心疼。
“晏家你是一定要回的,你娘慘死之仇你將如何?你甘願被晏氏除名淩辱?”
當初遊曆回來,得知晏琬舒被人追殺掉入深淵,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幾年一直在找她。
後來聽說一年輕女子背子闖玉瓊山,他便來一探究竟,可他看到的晏琬舒性情大變,記憶全無,宛若新生。
“舒兒,我答應你娘好好照顧你,如今……”
“師傅。”
晏琬舒起身攙著他,“這不是您的錯,我雖不記往事,但娘有先見之明,留下血書,加之這幾年我對五族也稍有了解,慢慢恢複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