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一切為了族人,此刻卻拿自己族人作質,宗母這般大義,著實令人孤陋寡聞。”
軒轅熙握著晏琬舒的手沒鬆過,雖然他早就猜到遙祖會有此舉,但在端木族,遙祖的權勢、人手,都占了優勢,他未來得急轉移碧晴。
這類似的無奈以往也曾有過,但不得不承認,遙祖是真的拿捏到了晏琬舒的軟肋。
遙祖警惕的盯著那張始終沒有多少變化的俊美麵孔,“你知曉地牢有密道,還清楚內殿的構造,你,到底是何人?”
這張臉,她越看越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除了臉上那道刀疤,但腦海裏又搜尋不到任何線索,想來,她一心隻想幫金氏族抓人,還從未問過他們的姓名。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宗母將現任族長視作傀儡,族長的生殺大權都握在手裏,宗母可曾想過,若是長老們知曉會如何?”
軒轅熙的話打斷遙祖的思緒,向前一步站在晏琬舒身前,低低的說了句,“莫衝動。”
晏琬舒看了他一眼,她是有瞬間想衝過去先拿了遙祖來著,但軒轅熙似乎還有更好的辦法。
緊了緊手裏的鞭子,怒瞪著拿刀架著碧晴的兩個士兵,“你們兩個的手可得給老娘拿穩了,若是她身上再多一道傷痕,小心你們的手臂。”
這話聲音並不大,但貴在冷,那兩個士兵聽的後脊一涼,對上她那雙狠戾的目光,手上的刀不自覺握的更緊了。
“少拿他們來嚇唬本宗!”
遙祖絲毫沒察覺到軒轅熙的話外之音,指著被她推開的端木元淇。
“這位置本來就不是他的,它是我鈺兒的,當年若不是那幫老家夥勸說,端木達敏怎會放棄對我兒的救治?他們早就該死了,留他們現在,已是便宜他們!”
端木元淇淚眼模糊的看著遙祖的背影,他一直知道遙祖不喜歡他,但一直以為是他不爭氣惹她生氣,卻從未想過,她一直記恨著當年那個本不是他犯下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