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秋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晏琬舒還睜著眼睛沒睡著。
月光從老舊的木窗透進來,像是一道時間光速,在計算著她每一細微的心思。
此時,一直很安靜的外堂傳來聲響,晏琬舒立刻豎起耳朵聽著動靜,但很快,又安靜了。
她小心下床,給熟睡的阿秋掖了掖被角,輕輕開門,走向外堂。
“公子,更深露重,不易在外待的太久。”
堂中並沒人,陶吉的聲音是從虛掩著的大門傳來的,這房子不大,隻有一間臥室,看樣子他們一直沒睡。
“馬喂了?”
軒轅熙的聲音在夜晚聽來更暗啞,剛回來的時候了陶吉不是說給他煎好藥了麽,沒喝?
“晏姑娘?”
在自己思緒裏的晏琬舒這才看到陶吉不知何時回身,正疑惑的看著她。
晏琬舒朝他彎彎唇角,“嗯,你們怎麽還沒睡?”邊往邊往大門口走。
陶吉看了看回頭的軒轅熙,“哦,公子剛服了藥……”
“你先去休息。”
軒轅熙看著正要解釋的陶吉,若不阻止,他是不是想什麽都說出來?
“是,公子。”陶吉心虛的點點頭,進了門。
從晏琬舒身邊走過的時,被叫住,“陶吉,我給你的那塊玉佩呢?”
“在我這兒。”
回答她的是軒轅熙,晏琬舒看著朝自己點點頭的陶吉,“那你去休息吧。”
“好。”陶吉快步離開,去了房後的柴房。
晏琬舒回頭看著軒轅熙抬頭仰望星空的頎長身影,抬步朝他走去。
軒轅熙看她一眼,“想還玉佩?”
“總歸是人家的東西,我想送回去。”
“不必還。”
兩人並排而立,晏琬舒側頭疑惑看他,“為何?”
“這玉佩留著還有用。”
“何用?”
晏琬舒蹙著眉頭,“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之前遙祖說端木元淇把族長印鑒隨意給人,我問過端木元淇,這玉佩非同尋常,是端木族族長印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