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盯著麵前問話的中年女人,粉墨鋪妝,雍容華貴,氣場逼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陰厲,對,就是陰厲。
她便是晏族宗母,阮紅籮,外界傳言心機深重,心狠手辣的女人。
難怪晏涼嵐會選她做宗母,架氣百分百足。
餘光撇見一直盯著軒轅熙牽著她手腕的年輕女人,臉細長,下巴尖的磕地上都能栽棵樹,典型的整容臉,可惜了,這個時間沒整容技術。
她一身嫣紅輕紗裝,胭脂粉黛,長發飄逸,典雅的氣質她是有的,但如她身側的二夫人一樣,有種陰厲的冷。
尤其是那雙狹而長的媚眸,似要將他們的手看出個洞來。
晏琬舒沒心情去觀察她的目光往哪看,而是注意到她手裏的一把折扇,通體墨藍,就連扇穗也是藍色。
晏琬舒稍抽了手腕,軒轅熙順勢鬆開,她的目光才從手上轉向晏琬舒的臉。
“嗯?”
阮紅籮未得到晏琬舒的回應,從喉嚨裏發出疑問。
晏琬舒微微頷首,道,“晏琬舒。”
“嗬!”阮紅籮從喉嚨裏冷哼一聲,連唇角都沒彎一下,緩步走到石桌前坐下,掀了掀眼皮。
“一個消失了五年,生死不知,背負著濫殺族人之罪名,又被仇家追殺至懸崖一躍而下的人,五年來倒還真有這麽幾個不知深淺的。”
晏琬舒表情淡淡,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看著她自導自演,方才她剛出現的那一刻,明明看到阮紅籮那雙狠戾的眸子有驚詫閃過。
不過,她的戲真不錯,驚詫也隻是一閃而過,她聲音沉穩,厚重,此時更是鎮靜自若。
阮紅籮盯著不語的晏琬舒,“怎麽?知道怕了?”
晏琬舒故作無知道,“怕什麽?”
軒轅熙知道晏琬舒此時不希望他插手,便一直站在她身側不曾開口,陶吉抱著阿秋站在石階處也一聲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