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雲看著這張月餘不見的素淨小臉,鬱結的心情也隨之緩解,“何事?”
晏琬舒將下山的事跟他簡短描述,除了關於蘭幕的,因為蘭幕說過,不讓她與任何人提及。
奇雲清秀的眉微斂,出聲卻輕柔溫潤,“你想帶阿秋下山?”
“嗯。”
晏琬舒點頭,“我想回晏族一趟,你知曉我記不得往事,所以想趁此機會去尋尋舊事,正好也查查阿秋的父親。”
聞言,奇雲一陣沉默。
晏琬舒雙手交叉扣在麵前的桌上,“瓊山暫時交由兄長看管,我早去早回。”
奇雲一直知道,她是個有想法且與眾不同的女人,如若阻止,她就會究根問底,可若不阻止,她下山……
“我與你一同下山。”奇雲權衡下的理由,“你帶著阿秋著實不安全,有我陪同,多少省些麻煩。”
晏琬舒搖搖頭,“我們都走,瓊山必亂,更會有人趁機偷襲,到時瓊山就不由得我們做主了。”
她這些天就是為等他回來才沒下山。
這些奇雲自然想到,自他救了她到攻下瓊山,相依為命數載,這樣的光景他很享受,也很向往長久,不想改變。
奇雲再次沉默,晏琬舒又往前湊了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雲哥?”見他回神,“瓊山就交由你了。”
這話再明顯不過,非詢問,非商量,而是堅定的囑托。
奇雲定定的看著她,五年前,他也是這樣看著暈迷中狼狽的她,可現在的她渾身散發著特殊力量,自信、堅定,與當下他見過的每個女子都不同。
最終,奇雲妥協,“打算何時下山?”
晏琬舒見他回應,心中一喜,“一直在等你,現在你回來了,我明日就動身。”
“不急一時,後日再走,你不記得以往的事,五年也未曾離開過瓊山,這兩日我把路線圖畫好,沿路線圖下山,少走些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