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熙突然的咳嗽打斷了晏涼嵐的話,身後的陶吉趕緊上前扶住他,幫他微順後背。
“抱歉,路上染了風寒。”
軒轅熙抬手示意陶吉退後,拳頭抵著唇清了清嗓子,“族長方才說的人想必沒幾人不知,晚輩也隻是道聽途說罷了,若族長想知,改日晚輩幫族長大人打探打探?”
晏涼嵐突然笑了,揮揮手,“不必,本族長隻是聽聞公子姓氏一時好奇便多此一問。”
傳言晏涼嵐為了利益和權勢麵子裏子皆可拋,當真沒有虛傳,一族族長,毫不顧忌自己的身份地位,來達到他的目的。
這種‘可屈可伸’的精神倒真讓人佩服。
軒轅熙未語,晏涼嵐轉身看了眼門口,雙手負在身後,在與軒轅熙錯身則過之時,他又頓住腳,“舒兒應受了不少公子的照顧,等你們休息好,老夫定當宴請以致謝意。”
留下這句話,他便離開。
而在屋內的晏琬舒將他們的話全部聽了去,晏涼嵐口中的軒轅昱日是誰?與晏族有什麽關係?
想到晏敏純盯著軒轅熙的眼神,她不由得產生一些聯想,這聯想被軒轅熙和陶吉走近的腳步打斷,她快速回身,若無其事的四下裏張望著屋內擺設。
“公子先休息,我去給公子煎藥。”
剛才陶吉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顆心吊著,現在更是為他的身體擔憂,邊說邊放下包袱拿藥。
軒轅熙倒是沒製止,他確實有些不舒服,身體如置冰洞般冷意圍身,喉頭如火般灼著,每發一次聲,都是刺痛。
“阿娘,咱們要住這裏麽?”阿秋裏裏外外看了個遍。
晏琬舒強行將注意力在房子裏,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嗯。”
“這是阿娘與阿婆住過的地方?這裏還沒有瓊……”
“阿秋。”晏琬舒突然打斷阿秋的話,俯身,道,“在此地不要提及瓊山,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