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起身準備收拾桌上的碗盤,“哦,在想些事情。”
陶吉上前一步,“姑娘去睡吧,我來就好。”
晏琬舒手不自覺得攪著衣裙,糾結片刻道,“你家公子,沒事吧?”
“哦,已無大礙,許是最近幾日趕路太累導致,姑娘不用擔心。”
“這樣,那行,陶吉,我們住在這院裏不便留太多小使,以後就麻煩你了。”
陶吉抬頭笑笑,“姑娘客氣,應該的。”隨後,他將收拾好的碗盤拿了出去。
晏琬舒轉身望向軒轅熙的房間,門緊閉著,不知他有沒有睡著,方才晏敏純說他發燒了,現在還燒嗎?
“我在想什麽?”
晏琬舒用力敲了敲腦袋,強製收回目光,轉身回了房間。
如她所料,躺在**半柱香她的眼睛都睜的像銅鈴一般,翻來覆去,腦海裏不斷回閃著這一路來的種種。
某個瞬間,她起身,坐在床邊愣了半天,最終還是披了件衣衫出了房門。
外麵很黑,幸好這房裏東西不多,她憑著印象走到堂中,準備開門去透透氣,卻聽到從軒轅熙房裏傳來的隱隱咳聲。
頓住腳步,她轉身,朝他的房間走去。
為了安全,陶吉要求在外麵的小房裏住,這樣方便察覺外麵的動靜,軒轅熙這咳聲很頻繁,看來他病的不輕,此時也不便去叫陶吉。
站在門口,晏琬舒稍糾結片刻,輕輕推門而入。
透過窗口那微弱的月光,隱約看到平躺在**的軒轅熙,呼吸沉重,應該是喉嚨不舒服,這在現代,隻要吃些消炎藥便可,可這時代沒有,而且,她覺得軒轅熙並非平常的風寒之症。
緩步走到床邊,伸手,輕撫向他的額頭,“好燙。”
他真的在發燒,晏琬舒蹙起眉頭,欲要收手,卻被軒轅熙突然握住,“誰?”
他聲音啞的已經有些發不出聲來,晏琬舒沒管那麽多,輕道,“是我,晏琬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