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還想說什麽但忍住了,現下隻能信他,一路無話,很快進了楓林。
“阿娘!”
“兒子!”
晏琬舒快速朝隱約的人影跑去,將阿秋緊抱在懷裏,“嚇死娘了。”
阿秋懂事的拍拍她的背,“阿娘不怕,不怕。”
“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再說。”
晏琬舒牽著阿秋回頭看向說話的軒轅熙,楓林裏視線較外麵雖然好些,但也隻能看到他的大概輪廓。
“多謝。”
她不想跟陌生人同路,“我們就此別過,就不與各位同行了。”
說音落下,牽著阿秋的手就要離開。
軒轅熙接過陶吉手裏的韁繩,“那些士兵正四周搜尋,若姑娘想再與他們切磋,請自便。”
晏琬舒站定,回頭看著要上馬的男人,他在提醒她。
又看看被她救下一直未言語的男人,“你到底什麽來頭?怎會招惹端木氏族的人?”
“我,我……”
“此地非說話之處,姑娘,先離開再問不遲。”陶吉走上前來,將她的馬韁繩遞與她,“姑娘,你的馬和包袱。”
“多謝。”
晏琬舒略思,若她一人還好,現在還帶著阿秋,不能讓他身處危險。
被救的男人與陶吉一匹馬,一行五人,隨著馬蹄聲,消失在楓林的夜色中。
朝霞滿天,他們在一家茶館前停下。
晏琬舒望著眼前的三個人,這才看到他們的真麵目。
她對麵是藍袍男人,年紀二十多歲,五官精致的如雕刻般立體,容貌俊美朗逸,倨傲中透著威嚴,深邃幽藍的眸子卻給人距離感。
唯一不足的是右臉貼近耳處有道一指長的刀疤。
靛藍色的長袍領、袖口處鑲繡著銀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條青色祥雲寬邊錦帶,將完美的身段黃金分隔。
烏黑的發束著,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更加襯托出頭發黑亮順滑,如同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