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熙這一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脖子上。
他聲音低沉,暗啞,甚至有種顆粒感,像是沉潭或是深淵裏發出來的聲音,聽著平淡毫無波瀾,卻是暗潮洶湧的到來。
單是聽這一句問話,晏琬舒都覺得背脊發寒,因為,這預示著他生氣了,而且很生氣。
他是在為她脖子上的傷生氣?之前他問來著,但她沒說,現在,無腦的晏楓倒是自己說出來了。
不知死活的晏楓卻是一臉不屑,並且一再強調,“是她自己撞上來的!若不然,怎會隻有那麽一點傷口,本公子若真出手,隻會要了她的……”
“呃!”
突然,晏楓跪地,發出一聲悶哼,眾人一驚,就連晏涼嵐也再坐不住,起身快步走來。
“楓兒!”
晏琬舒雙手抱在身前,靜靜的看著他們表演,晏涼嵐對晏楓確實不一般,在這般緊急情況下,他挺身站在晏楓身上擋住軒轅熙正逼近的軟劍。
“軒轅公子,手下留情!”
軒轅熙劍停,眾人都捏了把冷汗,全部都從椅子上站起來,就連門外的侍衛也急步進來欲保護晏涼嵐。
長老們卻是一臉茫然,但也都因為看到軒轅熙手裏的軟劍而吃驚。
“讓開。”軒轅熙低語警告。
“軒轅公子,這畢竟是在我晏族之內,還請三思。”他這句明顯的警告。
軒轅熙卻是一步不讓,劍不退反進。
晏琬舒見狀,如果讓軒轅熙殺了晏楓,那便偏離了她之前所有的計劃,直接上前抱住軒轅熙拿劍的手臂。
“這類人還不值得你動氣,髒了你的劍。”
軒轅熙的目光一直盯著她抱著自己手臂的手上,這是她第一次這麽主動的抱他,雖然是手臂。
兩人對視幾秒,晏琬舒回身,看著晏涼嵐,“我說過,此次回來一方麵是想記起些什麽,其二是想為母親討些公道,奈何這晏族實在容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