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除了殘餘的月光外,那漫天的螢火蟲飛舞著,就像是黑夜的一盞盞明燈,蘇梓看得稀奇。
她鮮少出宮遊玩,從小也隻是被限製在宮內,母後隻準她學習禮儀琴棋書畫,乍一見這滿天飛舞的螢火蟲還是很開心的。
“你怎麽想到這個點子的?”蘇梓頗為稀奇地四處看看,鮮紅的衣裙襯托得她如那夜魅妖精,她揚起一個真誠的笑意,百裏遙眼底閃過驚豔,隨即身軀繃緊了些許。
她久久不見百裏遙回答也不問,隻是看了好一會兒後,才轉身看著他問道:“說吧,你找我過來究竟有什麽事情?”
百裏遙似是被她清澈的視線灼傷了眼,有些不自在的撇開道:“哪裏會有什麽事情,我就不能單純的作為朋友送你一個禮物?”
“就這樣?”蘇梓脫口而出這一句話,又覺得不妥當繼而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以為你會有什麽事情才會支開她們……”
“別多想,要不要去喝酒?”百裏遙不想再聊這個話題,對蘇梓相邀道。
蘇梓點了點頭,兩人在街道上一前一後的走著,因著兩人身上穿的是女裝,走在大街上沒有引起震驚,偶爾有幾個人注意她們也隻是好奇罷了。
她們沒有找酒樓喝酒,而是找人買了兩壇酒上了房頂喝去了,蘇梓也不再掩飾自己會武功的事情了,現下山高皇帝遠,北周帝沒興趣等她走了還來監視自己。
“喂,你們認不識這個人?”
兩人喝得正歡,蘇梓就聽到下邊有人問自己,她不願意搭理,隻是繼續喝了一小口,她沒有喝很多的酒,就隻是輕輕抿了一口。
她喝不得許多酒,因為喝醉後就容易打人說胡話,想到上次喝醉酒後發生的事情,蘇梓難得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你們兩個怎麽不理人呢!”下邊的是楚府的小廝,高傲得很,楚府雞犬升天後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一直魚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