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簡直中氣十足,蘇梓調侃道:“楚公子,有客來此,你不去接待嗎?”
“讓昭王妃見笑了,在下有些事情這就去處理。”
楚玨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論誰被一天找了兩次心情都不會很好,外麵的人他大概是猜到是誰了。
“楚公子既然有要事要處理,本王妃就不多加打擾了。”蘇梓拉著楚雲昭的手,他正好吃完了,所以順從的反握住她的手。
結果還沒等蘇梓離開正廳,天降橫禍就來了,方才遠遠的那一抹身影瞧見了蘇梓,而後那天那個跟楚玨去尋找楚生的小廝認出了自己。
以至於,蘇梓還沒離開幾步,就被一個神色憔悴的婦女攔住,她不知是聽那小廝說了什麽,看著自己的眼神猝著陰毒的光芒,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姨母,你大駕光臨寒舍,玨兒還沒好好招待你,來人,給姨母上茶。”楚玨看似溫和的一笑,但若是那人有半分的理智在,就會知道他是在警告自己。
可惜,來人並不領情。
“不必了!”楚生的娘親也就是楚玨娘親的妹妹扳著個臉,眼底的血絲清晰可見,想然是幾夜未睡,為楚生的事情操碎了心。
“楚公子大駕,我一介婦人怎擔得起你的厚待。”也不知她哪來的優越感,高傲的仰起頭,嘲諷地諷刺楚玨說道。
她和楚玨不過是合作關係,蘇梓沒有興趣去管他們的家事,徑直就要離開,沒想到那火竟然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你就是那個害得我兒被送去荊州的狐媚子?”
婦女咄咄逼人,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蘇梓似乎有些明白楚生為何如此了,有什麽樣的娘親就有什麽樣的兒子,當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怎麽?被我說中了?害怕了?我勸你最好好好的給我兒賠罪,到時候我還可以給你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