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下意識地想要讓他死心，隻是當看見他那黯淡孤寂的身影，一時不忍，將到嘴的殘忍的話收了回去。
“啊，我……”莫歸還以為她又要拒絕自己，甚至還懷疑自己一直跟在她身邊是對是錯，結果出乎意料之外，蘇梓沒有如同一樣拒絕自己，這一認知，讓他有些激動。
蘇梓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支支吾吾的，覺得他有些可愛，嘴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心裏甚至想著這一刻時間能停止該多好。
“我想買一些看家護院，武功高強的護衛，你有什麽地方好推薦的嗎？”
蘇梓剛才就發現莫歸對黑市似乎有些熟悉，否則也不會每次想也不想地就拐進來這麽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她初來乍到，還是由熟人帶路比較好。
莫歸想了想，走在前頭給蘇梓帶路，一路上有好幾個小販一直吆喝著，攤子上賣的東西也有些稀奇，蘇梓就這樣用寬大的袖子包裹住了籠子，帶著兩隻鷹跟在莫歸身後招搖的走著。
不知走了有多久，莫歸在一個院落停下來，兩人一身黑袍子若放在正常的街道定會惹人懷疑，隻不過現下是在黑市，倒是習以為常。
守門大爺看了他們一眼，就給他們放行，蘇梓一進門就瞧見一個牙婆模樣的人，她也沒有披著黑袍子，反倒是戴著一塊粉色的紗巾，讓人看不出模樣就是。
“兩位既然來了我這，不知有什麽需要的呢？”
牙婆的聲線又粗又啞的，蘇梓聽著皺了一下眉，麵上卻沒有顯現出來，想起她們看不見自己神情，繼而客氣道：“盡管把你們這裏的奴隸叫進來讓我挑挑就是。”
牙婆見開口的是蘇梓，就猜到買家就是她了，不過她旁邊的那個公子也不是個好惹的就是，心思百轉，麵上掐媚地說道：“行咧！”
遇上了貴客，這裏的人搬來了兩張椅子，蘇梓坦然地坐下，莫歸在她旁邊也坐下，隻是渾身氣息冷冰冰的，更是讓人覺得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