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昭想入非非,發覺自己鼻尖癢癢的,有一股溫熱的**,他下意識伸手一抹,就見手掌心映著的那一抹血腥味。
蘇梓扔下了手中拿著的東西,額頭緊貼在楚雲昭的額前,她隻關心楚雲昭的身體怎麽樣了,根本就沒注意到兩人的姿勢有多麽的曖昧。
“沒發燒啊。”蘇梓呐呐地說道,楚雲昭悄悄紅了耳根,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馨香,頭有些昏昏的,但也沒有大事兒。
她見楚雲昭傻傻的看著自己,心裏有個隱隱的揣測,他該不會是那方麵……
話說楚雲昭傷的是腦子,但是他其他方麵都沒問題,那麽就算是傻子,作為一個正常男子,他有所反應也是正常的?
這麽想著,蘇梓就覺得楚雲昭的眼神有些隱晦,她順著他的視線一看,就見她為了方便碰到他的額頭,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這姿勢……
蘇梓連忙就離開了楚雲昭的身邊,下一刻她就想要落荒而逃,楚雲昭卻像是看準了她會心軟似的,可憐巴巴地說道:“娘子,我痛。”
蘇梓哪裏還管得了要跑,心底隻有楚雲昭說的四個字,頓時心裏邊都軟了幾分,不過她的步伐還沒停下,直接走出了外邊。
楚雲昭見她走了,失神落魄的,看著那門關上,頓時整個人就跟那焉了吧唧的小白兔似的,蘇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頓時是哭笑不得。
“這個你拿著,敷在你的額頭上。”
楚雲昭正傷感著呢,就覺得額頭涼絲絲的,順著蘇梓的手摸上去,就發現觸感冰冰的,就跟冰塊兒一個效果,實際上也就是冰塊了。
“大夫說了,夏日炎日流鼻血什麽的,就需要冰塊在降降溫,或許你就不會動不動就流鼻血了。”
蘇梓煞有其事地說著,楚雲昭小聲嘟囔道:“我才沒有一直流鼻血呢。”
蘇梓一臉‘你說什麽都對,你說什麽都好’的神情,楚雲昭默默地敷自己的冰塊兒去了,好一會兒,等楚雲昭好了些,她才讓他放下冰塊,躺到**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