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兄說得對,隻有這樣……她和趙洲哥哥才絕無可能……更何況趙洲哥哥明顯對她有意思……這個賤人!’
蘇梓對此一無所知,宴會正式開始,皇後坐在琉璃窗後,不過多幹涉,任由少年少女隔著屏風談論詩詞。
“南郡公主,”楚文靈端著一壺酒湊過來,“之前我多有得罪,希望你別見怪,這杯酒算是我給你的賠罪。”
白瓷小盅裏盛著佳釀,楚文靈遞給蘇梓。
蘇梓接過後聞了聞:“果真是好酒,隻是我沒有空腹飲酒的習慣,稍後進些吃食,我必定好好品嚐,不辜負公主的誠心。”
“你這是不給我麵子嗎?”楚文靈有些著急。
“怎麽會呢,公主放心,我一定會一滴不漏的全部喝下。”
楚文靈又不能按頭逼著蘇梓喝酒,隻得悻悻回去。
蘇梓看著手裏的酒,不知該哭該笑,難道自己臉上寫著‘傻子’二字嗎?
這酒分明有問題,楚昱也是無人可用了不成,幾次三番指使一個蠢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蘇梓素善用毒用蠱,隻聞了一下變分辨出來是上好的合歡散,有催情之效。
“哼。”她冷笑一聲,楚昱好算盤,派楚文靈下藥,她定不會疑心他,合歡散遇水無形,太醫也查不出來,隻會覺得她是吃醉了酒,主動獻身。
待生米煮成熟飯,楚昱不僅能娶她,還因無媒苟合不用許她正妻之位。
蘇梓悄悄換了一杯酒,大方朝楚文靈遙遙舉杯,一飲而盡。
又裝作頭暈,將那杯有藥的酒換到了沈玥的桌子上。
今生就讓她來做個媒人,讓這對狗男女提前做成野鴛鴦。
“你沒事吧?”
沈玥看著踉踉蹌蹌撞在自己桌邊的蘇梓,蹙眉問道,也不知為何,她不喜歡這位南郡公主。
“沒事,我……我隻是有些頭暈,許是醉了吧。沈小姐,能不能麻煩你,扶我去後麵偏殿,我實在是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