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門打開!”
嬌蠻的一聲清喝打斷了她的思路,蘇梓扭頭看去,正是楚文靈。
“公主不在自己宮裏禁足,怎麽有空上我這?”
“蘇梓,死都臨頭你還是這麽嘴硬,我告訴你,都三天了,皇叔還是沒有人影,八成已經死了。”
蘇梓的雙手一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公主還是不要妄下定論的好。”
“算了,我今兒來呢,是特意替父皇分憂,來審問審問你。”
說著她朝一旁的婆子抬了抬下巴。
二人立刻拿著麻繩上前,要將蘇梓捆起來。
其實說起來,就算蘇梓身上有傷,要對付兩個深宮婦人也綽綽有餘,隻是她還不能將會武之事暴露人前。
“公主這是要動私刑?就不怕陛下怪罪嗎?”
“怪罪?父皇哪還有心思管我,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他分憂,早日查出你的目的。”
兩個婆子手腳麻利地將蘇梓捆在了凳子上,又從袖包裏抽出兩包銀針。
“蘇梓啊蘇梓,你也有今日,我知道,之前四皇兄那次就是你設計的!”楚文靈興奮地連連撫掌,“你若是求我,我就饒了你,如何?”
“我連懸崖長劍都不懼,又怎會怕你一根小小的繡花針?反倒是公主,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蘇梓反唇相譏,不肯低頭半分。
“嘴硬!行刑!”
兩個婆子抽出銀針朝蘇梓身上紮去。
專挑指甲縫,肩旁,耳後,這些痛覺靈敏又不易被察覺的地方。
長長的銀針挑準指甲縫,緩慢地插進去,十指連心,痛不欲生。
不一會,蘇梓渾身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冷汗浸透了衣裳。
“求不求饒?”
楚文靈抬手扇了她一巴掌,狠狠道。
“嗬。”
蘇梓冷笑一聲,側過頭去,今日所受屈辱,他日必將千倍百倍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