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貴婦模樣打扮的中年婦女,在昭王府門口大喊,行徑粗魯,招來了來往的百姓,簡直熱鬧得很。
“各位鄉裏鄉親,大家快來看啊,我可憐的女兒啊!就這麽被休了!竟想不開尋了短見,女兒啊,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呢!”
婦人是孟蘿的娘親,傳言這婦人對孟蘿疼愛有加,女兒死了,上門討債來了。
她旁邊有一副棺材,再結合旁人所言,棺材裏邊的就是那孟蘿無疑了,孟大人是後來趕到的,夫妻兩在門口耍起了無賴。
硬是要讓蘇梓出來見他們,周遭的百姓指指點點,不明白事情真相,還以為正如孟家夫婦所說,王妃善妒害死了孟側妃。
“聽聞這南郡公主擅長蠱毒不說,還是個善妒的主兒。”
“可不是嘛,不是善妒就不會害得人家自尋短見了。”
“你說這孟側妃也可憐,嫁了個癡傻的昭王也就罷了,怎的還攤上了王妃了。”
蘇梓在檀香的梳洗下,換上了一襲正紅衣裳,夏日的衣裳單薄,貼在皮膚上,格外的舒適。
檀香變戲法似的,給她來了個好看的發髻,配上這發髻,襯托得蘇梓猶如天仙似的,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風破浪離去。
楚雲昭咋咋呼呼的闖進來,就見到了蘇梓美若天仙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讚賞,麵上也稱讚道:“娘子真美!”
蘇梓掩嘴輕笑,笑容說不出的好看,正在她欲說話時。
“王妃,孟家夫人暈倒了!”
楚雲昭被破壞了興致,不爽的瞪了一眼管事的,管事的懊惱,卻也迫不得已。
“你且細細說來。”蘇梓麵色平淡,似乎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管事將事情說清楚,蘇梓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聽到孟蘿死了,也沒有一絲驚訝,孟蘿不是她殺的,她卻知道凶手是誰。
“走,我們去會會他們。”蘇梓將楚雲昭送回了房,她不想將他帶出去,不是因為他的病情,隻是簡單的不想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