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急匆匆而來,又稟報道:“王爺回來後發起了高燒,現下怎麽都喚不醒。”
“速帶我去看。”蘇梓放下茶杯,立馬就朝著博覽院過去。
博覽院離她的院子也沒多遠,蘇梓進去後,就見到楚雲昭不負往日光彩,躺在**臉色發白不說,時不時的冒冷汗。
“太醫來過了嗎?”蘇梓探了探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嚇了她一跳,他渾身真的很燙,估計在他的額頭上放顆雞蛋都能煮熟了!
沒得到回複,蘇梓微微抬眼,管事的有些支支吾吾的:“今日四殿下聲稱自己病了,將所有太醫都找了去。”
“太過分了,王爺若是再燒下去那怎麽得了啊!”檀香憤憤然地說道。
蘇梓聞言冷臉,但瞧著楚雲昭發燒下去也不是辦法:“檀香,你去準備一壇烈酒還有手帕,快去!”
“是,王妃。”檀香立馬去準備了,管事的也跟著一起。
烈酒很好找,昭王雖癡傻,但北周帝卻依舊對他極為的放縱,他表麵功夫也做的很好,將所有好的東西都給了昭王。
“王妃,你這是……”檀香見蘇梓掀開了楚雲昭的被子,有些茫然。
管事的拉著檀香就走,蘇梓深吸了口氣,素手微抬,一件一件剝開了他的衣裳,倒出烈酒浸濕了錦帕一下下的幫他擦拭著。
直到烈酒擦到了胸膛,蘇梓滿臉通紅,前世她都很少和楚昱這麽親密過,除了洞房花燭夜那一次,楚昱及其粗魯的結束。
蘇梓那時候除了痛,就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蘇梓咬了咬牙,閉上眼繼續擦拭著,緩慢的擦完後,她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深吸一口氣,再次為他穿上衣裳。
由於禁閉著雙眼,蘇梓沒察覺到楚雲昭手臂上的傷痕,也錯過了那道傷痕。
“王妃,有人來訪。”
檀香敲了敲房門,現下已是晌午,蘇梓沒怎麽用早飯楚雲昭就生病了,好不容易退了燒,結果宮裏邊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