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事情更說不清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北周帝終於開口,“昱兒,莫要胡言亂語,你上哪去見南郡公主。”
“啟稟父皇,昨日兒臣曾騎馬出巡,途徑戈壁,見一隊人馬遇險,還有意相幫,算算時間,必是南郡公主不會錯了。且兒臣有幸與公主說了兩句,聲音也還記得,但兒臣雖見公主遇險,卻沒見……想來公主確實有驚無險吧。”
這話明麵上是為了蘇梓澄清,可仔細想想,不僅坐實了蘇梓遇刺的事,還說的模棱兩可,把事情描的更黑了。
北周帝越想越不對勁,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公主遠道而來,即是客,但和親之事就暫且擱置吧。”
蘇梓移步到皇宮中央,又行了一個南郡的禮儀:“陛下,南郡國風雖開放,但蘇梓從小也熟讀女則,別說是在戈壁遇險,我又怎麽會與一個陌生男子交談?”
“我從未見過這位殿下,也並未遇險,不然單憑侍衛幾人,也斷不能護我周全。”
楚昱沉下臉色,給楚文靈遞了個眼色。
她立刻會意:“既然公主不願承認,不如傳南郡侍衛入宮,問個清楚。”
有些話楚昱說不合適,但楚文靈卻好用的很,不論結果如何都與他無關,甚至還算是幫蘇梓說了好話。
北周帝一思索,也不失為個好辦法,便讓人去傳召了。
殿上寂靜非常,連連有窸窣撂筷的聲音。
楚文靈快意極了,蘇梓長得再漂亮又如何?一個沒了清白的女子,有誰會多看一眼?
不一會,太監領著南郡侍衛頭領過來了,他一見北周帝就行了一個地道的北周禮。
蘇梓看在眼裏,心下了然,想必此人已經是楚昱的人了。
“平身,朕且問你,你們進京路上可有遇刺?”
侍衛有些慌亂,不時瞥幾眼蘇梓,哆哆嗦嗦道:“小人……小人不知什麽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