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叔叔,我很熱……熱……”酒店的房間裏,女人整個人似八爪魚一般掛在男人身上,滿身的酒氣。
她煩躁的扯著紗織長裙的領口,鎖骨誘人,春光漸露。
“若煙,清醒一點。”男人劍眉擰著,展開的雙手無處安放。
“傅叔叔,我要你……你難道,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喬若煙迷離的雙眼望著他,身貼身的距離,不停的磨蹭著。
她隻記得一件事,傅霆深已經被她下了東西,今天,必須睡了這個男人!
不然……以後再也沒機會。
“你……”傅霆深已經忍耐到了極點,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女人踮起腳尖,伴著紅酒香味的嘴唇,溫熱地封住了後半句話。
她生澀舔舐著男人的薄唇,企圖撬開皓齒。
傅霆深愣住了,他是個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被撩撥,被親吻,那不安分的小手,還四處遊走。此刻,一團火在腹間燃燒,幾乎將他的理智泯滅。
“若煙!”
突然,他推開了喬若煙,抓著她肩膀幾分用力,“我問你,這是你自願的?”
“當然。”醉意熏熏的喬若煙傻癡癡笑開,明眸成了一雙新月,“我喜歡傅叔叔,一直都……”
得到這個答案,傅霆深打橫將人抱起,扔在了**。
一時間,房間裏,粗重的喘息聲,歡愉聲,旖旎纏綿……
***
深秋,廣電大廈下,一排銀杏樹枯了葉子,冷風一過,金色小扇隨風而起。
女人裹了裹風衣,打了個噴嚏,垂下的手,緊攥著的小爪子有些涼意,她皺了皺眉頭,正想問小家夥冷不冷。
紅唇微啟,話還沒出口,突然,手心裏一空。隻見身穿兔耳朵棉衣的生物,邁開兩條小短腿,蹭蹭往前跑去。
“盼盼!”
她急忙喊著,忙追上去,腳步由快減慢,大廈門前,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