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吃晚飯了,傅霆深別告訴我你又忘記吃飯了。”將目光從腕表上移到了傅霆深臉上,喬若煙極其憤懣,“你午飯吃了吧?”
“嗯。”傅霆深將手頭上最後的一項任務處理好之後,起身拿起椅子後頭的外套,拉著喬若煙出了門。
回家路上,喬若煙有些後怕。
“傅霆深,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原本我可以忍住的,就是他說離婚什麽的,我就特生氣。”
“別想那麽多。”
下車到家的時候,喬若煙看著那一棟燈火通明的建築,難得地有些慫。一整晚下來,喬若煙和穆懷安誰也沒理誰,反倒是平時一直少話的傅霆深在挑話題。
回到臥室,趁著喬若煙洗澡的功夫,傅霆深出了房門.穆懷安猜到傅霆深一定會找她,但是她沒有料到傅霆深會這麽沉得住氣,一直到這個點才過來。
“你有什麽事就說吧。”穆懷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傅霆深眸色一凜,眼底猩紅,“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會動你?”
“怎麽,現如今為了媳婦都不要媽了,是麽?”穆懷安咬牙切齒地看著傅霆深,她堅定地認為,所有矛盾的源頭都來自於喬若煙。
傅霆深沒有和穆懷安多說,他把鑰匙放在桌麵上,語氣冷若冰霜,“傷好之後,城西的公寓也好,回去也罷,你自己選。複建你要是再拖遝,我不介意讓醫生強製協助。還有,你來的第一天我就警告過你,若煙是我太太,這是她的家,你無權對她指指點點。”
走到門邊的傅霆深停下步子,頭也不回地留下了自己最後的警告,“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把你對付寧詩雅的手段用在您身上。”
當房門被關上的時候,穆懷安隻覺得全身直冒寒氣,剛才傅霆深竟然說出了那樣的話。寧詩雅是仇人,而她可是他的母親。想到這,穆懷安對喬若煙的恨意又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