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霆深聲色溫柔似水，他的大掌輕易能將喬小盼的小臉都覆蓋住，可是此刻卻極為輕柔，甚至能用小心翼翼來形容，緩緩地將喬小盼臉蛋子上的淚給擦去。
“喬若煙，”，抬眼的刹那，喬若煙肉眼可見地發覺傅霆深變了臉。他對著女兒那麽溫柔，對著她竟然如此嚴肅？！
“去領證。”
“啊？傅叔叔，這……”
見喬若煙麵露疑惑，傅霆深下意識就坐正了身子。喬若煙竟然在猶豫。輕攬著懷裏的喬小盼，傅霆深軟下聲色，“小盼哭的這麽傷心，你不心疼？”
這話說的，喬若煙點頭不是，搖頭不是。為此，她隻能采取迂回政策，“傅叔叔，你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雖然說，小盼喊你做爸爸，可是……”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哪怕隔了五年也還是難以悔改。喬若煙說話的時候，要是傅霆深不說話，喬若煙就必得抬眼看他。
隻這一眼，喬若煙就嚇得一哆嗦。傅霆深的眼神太過寒冽，逼仄地她喘不過氣。隻是這種壓迫更類似於教堂帶給人的森嚴感。
礙於這一份森嚴，喬若煙都沒好意思再扯謊，後頭的話更是越說越小，小道她自個兒都聽不清楚自己胡亂說了些什麽。
倒是傅霆深，在沉默過後，一字一句道：“小盼缺一個父親，若煙，別胡鬧了。”
欲言又止下，傅霆深抱著孩子站起身來。傅霆深沒有說出口的是，“孩子的父親是我，也隻能是我。”
今天的太陽晃眼的嚇人。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喬若煙覺得自己感到眩暈一定是因為中暑了。否則的話她怎麽就這麽稀裏糊塗和傅霆深領證了。不不，也可能是因為喬小盼哭的太鬧騰，擾亂了她的心智。
對，沒錯，就是這樣！
看著手上的兩個九塊九包郵的紅本本，喬若煙恨不得撓自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