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覺得委屈?”
傅霆深並未在意這一聲別扭之際的傅叔叔,左右日子還長,他有的是功夫扭轉喬若煙的習慣。他眼下最在意的隻有一件事。
喬正海的擔憂傅霆深並非是不知道,他何嚐不怕委屈了喬若煙。
原本就是自己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人,如今一朝成了自己的丈夫,還貼身靠著她站的這麽近,喬若煙哪裏能靜下心來思考。怔楞了好一陣,下意識和湊過來的傅霆深拉開距離之後,喬若煙才終是知道傅霆深問的是什麽。
未免自己對著傅霆深臉紅太過丟臉,喬若煙幹脆掩飾性地轉過身去,麵對著衣櫃。仔細想了想傅霆深的話,整理著喬小盼衣服的喬若煙實誠地點了頭。
“還是有點遺憾的,你都還沒有求婚,而且也沒有婚禮。”
說完喬若煙又後悔了,其實這些都是浮雲,兩個人在一起好好的才是她的奮鬥目標啊!笑著搖頭。喬若煙才啟口,腰身猛地受力,繼而翻轉了個身子,後背抵在衣櫃的隔板上,眼前傅霆深的臉清晰到像是開了藍光畫質。
“你……,你幹什麽?”
身後衣櫃裏懸掛起來的衣服蹭著喬若煙的後腦勺,喬家大院裏衣櫃裏特有的混合著薄荷味兒的木質香將兩人緊緊縈繞裹挾。很神奇的,喬若煙在傅霆深身上也聞到了類似於家裏衣櫃裏特有的味道。
相似的味道將兩個人裹緊成了一個整體。喬若煙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就快要受不了這樣超負荷的工作了,像是有個人在她心裏放了個踩縫紉機,哢噠哢噠地,她的心跟著那個縫紉機一起跳個不停。
“別擔心。”
溫柔到要溺死人一般緩和溫柔的聲色在喬若煙耳畔響起,那聲色從耳邊一路鑽到心口,使得喬若煙皮囊下的靈魂顫栗。
傅霆深抬手,將喬若煙唇角散亂的發絲別至耳後。此時此刻,喬若煙周身散發著與他身上一樣的淡香。這使得傅霆深產生一種喬若煙原本就該是屬於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