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麽。”
走到傅霆深跟前的時候,喬若煙被身前的人給攬進了懷裏。就在喬若煙以為會出現點什麽十八禁的畫麵,甚至懷疑傅霆深送走喬小盼就是故意的時候,傅霆深卻隻是伸手將人輕擁在懷裏。
沒有半點情欲的擁抱,在此刻卻莫名透露出一陣曖昧的氣息。
“傅……,傅霆深,你怎麽了?”
老公叫不出口,傅叔叔不能再喊,這個時候喊達令也不對,所以喬若煙最後斟酌著喊了傅霆深的全名。
怎麽了?傅霆深自詡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可是在見到喬若煙為他洗手作羹湯之後,心中還是感觸頗深。鬆散地攬著眼前還帶著圍裙的人,傅霆深調整好呼吸,繼而又恢複成平日裏清冷,不苟言笑的模樣。
“領帶。”
“啊?”
傅霆深惜字如金的特性喬若煙是明白的,也就疑惑了兩秒,對傅霆深了如指掌的喬若煙就明白過來。
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喬若煙熟練地將早上她給傅霆深係上的領帶給摘了下來,而後又把傅霆深的意大利手工定製西服給脫開。明明屋裏的冷氣開的足,可是在做完這一套流程之後,喬若煙額角上還是滲出了一層薄汗,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緊張的。
吃飯之後,喬若煙還想起身自己去洗碗來著。這麽多年在國外,喬若煙都已經養成了習慣。見著喬若煙起身,傅霆深眉頭緊蹙,似是不太滿意。
“這些事情讓阿姨做就可以了。”
喬若煙一想也是,她本來也不是什麽特別勤快的人,與阿姨對視了一眼之後,也就乖乖地坐下了。
隻是喬若煙完全沒有想到,斯文了七天的傅霆深今兒個晚上竟然就開始了敗類的生涯。
當天夜裏,喬若煙和往常一樣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之後,習慣性就掀開被子上了床。就在喬若煙想和傅霆深嘟囔著要他挪過去點的時候,猛不防地就被身邊那個一直莫名其妙緊挨著她的人給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