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之前有一段時間你總不理我是因為什麽?”
“嗯?”
“就是那時候啊,我說要來你家玩兒,你就不理我,不僅不理我,還刻意地疏遠我,那時候我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空調裏吹出來的冷氣終是讓喬若煙身上的暑熱消散,她抱著從床頭拿的一個抱枕,想起往事,神情有些傷感。
抬眼望去,喬若煙才發覺傅霆深竟然少有地開始出神。
到底那時候發生了什麽,讓現在的傅霆深想起來都能夠想這麽久?
一直到回家,喬若煙也沒能從喬若煙那裏問出個所以然來。隻是在當天夜裏,喬若煙起夜的時候,發覺床邊的人不見了。
找遍了我臥室的所有地方,喬若煙也沒能找到傅霆深的身影。此時此刻,喬若煙才痛恨起來,這麽大的地方,找個人都麻煩!
終於,喬若煙在書房裏找到了傅霆深。透過半掩的房門,喬若煙見著傅霆深正盯著桌麵上的一個地方看。喬若煙的目光往桌麵看去,可是桌麵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
“竟然在發呆?”
太奇怪了,傅霆深簡直是奇怪到了極點。喬若煙推開門,還未開口,男人深噯的嗓音就跟著空氣一起襲麵而來。
“怎麽不穿鞋!”
“我……”
低頭看著自己踩在地麵上的腳,喬若煙申請尷尬,嘿嘿笑了兩聲,喬若煙不知道自己是該轉身回去還是就這麽硬著頭皮往傅霆深那處去。
最後,傅霆深給出了答案。
見著喬若煙和雕塑一樣站定在原地不動之後,傅霆深原本就蹙著的眉越發緊,他眉間的川字紋尤其明顯,仔細看,眼角眉梢有著不能輕易發覺的怒氣。
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傅霆深音色涼薄,說出的話卻讓喬若煙覺得心口發暖,“不許有下一次。”
“傅霆深。”
挽著自己老公的脖子,喬若煙撒嬌一般地往傅霆深的懷裏鑽。傅霆深拿這樣的喬若煙沒了轍,最後隻能無奈輕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