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喬若煙挪開傅霆深搭在她腰間的手,沒有發聲,隻是用著氣音在傅霆深耳邊低聲呢喃。傅霆深迷蒙地睜開眼,眨巴兩下,又一手把喬若煙給抱在了懷裏。
“還鬧,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多鬧騰。”
“啊?我鬧騰?”
“難不成我們**還有第三個人?”
喬若煙設想了一下這個畫麵,頓時覺得屋裏的氣氛變得詭異。什麽時候傅霆深都學會講鬼故事了。
不知道這個鬼靈精怪的女人又在想什麽傅霆深額頭湊過去,輕撞了喬若煙的額頭,“你睡覺這麽鬧騰,之前怎麽沒發現。”
“不可能啊。”
喬若煙坐起身來,俯視這身下的傅霆深,見他神情不假,喬若煙勉勉強強是信了。可是她這也沒有醉酒,也沒有感冒吃藥,哪裏會鬧騰呢?
不過喬若煙早已經過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年紀,既然想不起來,那就算了吧。看著傅霆深還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走到盥洗室的時候,喬若煙在擠牙膏的時候,順手就把傅霆深的也給擠好了。
“老公,我出門了。”
喬若煙從來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在吃完早餐之後,她就和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衝著傅霆深拋了個媚眼,轉身往門外走。
“等等。”
雖然喬若煙不記仇,可是不代表傅霆深不記仇。顧清黎敢動他傅霆深的女人,著實是不要命了。
這筆賬必定是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的。
“什麽事兒啊?”
被喊停的喬若煙換好鞋在門口等著傅霆深發話,在聽完傅霆深說的話之後,喬若煙下意識就想要拒絕。
隻是一想起昨天的鬧心場麵,以及此刻傅霆深投過來不容置疑的眼神,喬若煙隻尷尬地擠出一抹笑來,“顧清黎也沒有對我幹什麽啊,你出手會不會顯得有點太大材小用了?”